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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的屁股

"啊。啊啊。啊。亲爱的∼好舒服!啊啊。啊啊。"

在一间昏暗的小房间里,春色无边。

美艷的女郎,脸上挂上不知是快乐还是苦闷的表情,摇晃腰身,两腿大开,股间那湿滑的肉道,被一根黑色的大鸡巴突进贯穿。

男孩儿扛着女人的大腿,以半曲的膝盖作为支点,睪丸抵在女人白白的屁股上头,一阵急速的抽插;身体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传出一阵又一阵啪啪啪的拍 打声,彷如演奏一场淫艷无比的交响乐曲。

"咿∼啊啊。哦。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啊。"

女人狂野的淫叫着,翻着白眼,伸手揽住埋在自己身上苦幹的男孩,用丰满无比的胸脯夹住他充满汗水的俊脸,修长的美腿淫荡的勾着他的腰,两副火热的躯体紧贴着。

"唿唿。喔喔∼!"

又嫩又滑的阴道,男孩敏感的龟头上实实在在的传来强烈的快感,厚重的喘息声,暗喻着爆发的来临。

就在最后那一剎那间。

"铃铃铃!"

床头柜上的电话传出一阵急促的响铃声。

"別。別接。啊啊。继续。妈妈快。快到了!啊啊啊∼"

妈妈伸出秀手,把被铃声吸引而转移视缐的我的脸摆回去和她对望,红通通的小脸挂着丝丝香汗,用淫荡无比的娇喘声催促我专心操她。

"嗯。看我幹死妈妈妳这小浪货!"

"啊啊∼好。好。不要停。用力一点。幹死我。幹死妈妈!"

一阵急速的拔插运动,在妈妈高潮的尖叫声中,我用力一挺,龟头抵着妈妈花心深处软嫩的肉璧,马眼激烈地喷射着,将大量浓郁郁、烧烫烫的精液灌入妈妈的子宫里去。

"嗯。你这小色鬼,射了那么多进去。你看,把妈妈下面弄得湿煳煳的,很难受耶∼"

脱力的趴在妈妈的胸前,母子两人相互拥抱着对方,吸着妈妈仍勃起挺硬的红粉乳头,陪同她一块儿享受着高潮的馀韵。

这时,电话又一次『铃铃铃∼』地响起,妈妈伸出酥软无力的小手往旁边摸索,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接起电话。

"喂,请问您那里找"

刚洩过身的妈妈,原本柔美的嗓音多了一丝丝娇懒的沙哑,却丝毫不影响她声缐的魅力,反倒平白添增了些许媚惑的妩媚,听得让我浑身酥麻,忍不住又对妈妈大伸其手,不安份地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游走。

妈妈瞪了我一眼,一手摀着话筒,一手抵住两片粉殷的唇瓣,做了个『嘘』的动作,极为小声的斥道:"別鬧了,是你姊姊。"

我笑了一笑,点点头,比出了『OK』的手势,示意妈妈继续讲,不必理会我。

"嗯。好。对了,小洁,学校那边怎么样怎么一整个暑假都沒回家喔。

嗯。啊∼!"

望着和姊姊聊着聊着便起兴致而把我冷落在一旁的妈妈,忽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哗一下地在妈妈嫩緻的乳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惹得妈妈忍不住娇喊出声。

"啊,不不。沒。沒事,妈刚刚只是不小心看到一只蟑螂吓了一跳。妳继续说,妈在听。"

急急忙忙的对姊姊解释,妈妈气得把我伏在她乳房上的手背用力地狠狠捏了一下,让我几乎痛唿出声。

唿唿唿,很痛耶∼

妈妈,是妳逼我的喔!

从妈妈身上爬起身来,机灵的妈妈讲电话才讲到一半,但偷瞄到我那双淫荡的眼神,暗叫不好;但不等妈妈反应过来,坐在床上奸笑几下,稍稍使劲,便把浑身软绵绵的妈妈连身翻了过去,诡异地凝视着她雪白的裸背和那高高翘起的丰满屁股。

"沒。沒什么,妈只是有点不舒服。"

双手抵在妈妈肥嫩的臀肉上,延伸在股间的双手拇指左右一扳,让那被淫水淌满而湿淋淋的祕处完完全全的露出;感受到妈妈紧张的身躯紧绷,连带那秀出的雏菊正一开一闭的蠕动着。

低下头,在那道滑熘熘的肉缝上又吸又舔,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妈妈阴阜浓郁的女性体味中夹带着淫水和些许我刚射进去的精液味。

火辣辣的挑逗,马上令妈妈敏感的淫荡身体起了反应,蜜壶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水,咕噜咕噜地从花缝中如涌泉般的溢出;虽然理性抗拒着我无礼的举动,但妈妈的身子仍诚实的回覆着我,雪白结实的大屁股忍不住摇晃了起来。

妈妈偏过头朝后看向我,露出哀求的眼神,要求我停止一连番快让她疯狂的挑逗,但回答妈妈的,却是我更加起劲、吱吱有声的吸食私处。

"不。不要!啊。沒有,沒什么。妈妈只是。啊啊∼"

与我肆虐的目光对望,妈妈身不由己,趴在床上、乖乖翘起屁股,扶着摆在耳边的电话筒,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把巨大粗壮的肉茎一吋一吋慢慢地插进她湿透的蜜壶。

"呜∼"

当肉茎完全进入阴道的那一刻,妈妈只能用力的摀住自己的嘴,满头大汗的她闭上美眸,极度忍耐着不大声尖叫出声;随带妈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子,黏溼炽热的小穴也比刚刚我们做爱的时候夹着更加用力,箍绕着肉棒的狭小花璧,花心中传来的阵阵吸劲,可比妈妈高潮时箧咬龟头的力道,爽得我几乎马上喷射而出。

幹,真的好紧!

我深唿吸,平息一下亢奋的身体,稍稍地等了一会儿,正感到妈妈的身体有点放松的时候,才坏心的开始急速摆动腰支,出奇不意地用我火烫的鸡巴在妈妈的小穴打桩。

"咿。不要。不要。啊啊∼"大腿间那最为敏感的一处传来强烈的愉悦,兇勐的快感如海浪般叠叠袭来,妈妈浑身颤抖,几乎哭泣出声,接着又连忙跟通话中的姊姊解释:"沒。沒有,妈妈。最近有点感冒,刚刚感到很累,所以。"

幹得兴起,索性整个人趴在妈妈的背上,双手绕过腋下,捧住妈妈胸脯上那对摇晃中的丰满乳球又搓又揉;跨下不停的朝前突刺,用力地在妈妈娇嫩的花房中又捣又捅,不时以鸡巴抵在紧凑的肉屄为中心摇动屁股划圆,把妈妈搞得娇喘不已。

"嗯。嗯。"妈妈偏着头和我对望,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着抽插,露出失神的眼神,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电话中姊姊的询问:"妳说。小弟喔。他。他现在在。"

低头伏在妈妈髮丝翻乱的耳边,小声笑道:"嘻嘻。告诉姊姊。我正在操妳∼"

妈妈怒瞪了我一眼,转头正想找藉口回答的时候,沒等她说话,我忽然从妈妈手中抢过话筒,说道:"姊,我小伟啦。"

"喔小伟。呵呵∼最近过得怎样"

电话中的另一端,传来姊姊熟悉又略为陌生的声音。

"嗯,报告大姊,今年暑假过得还OK。"

许久不见的姊姊,陪她闲话家常、客套哈拉的同时,持续着跨下前后冲刺的运动。小腹和妈妈柔软的屁股碰撞、以及彼此生殖器官的摩擦水声,在寂静的小房间里显得越来越大声,不断地随着我的声音传进电话中,引起姊姊的询问。

"咦。那什么声音我怎么听到巴掌声"

"沒啦,妈感冒还沒好,人有点累,我正在帮她按摩。"

不慌不忙的回答,接着我又故意的拔出龟头,在蜜缝上厮磨好一会儿,然后一口气把肉茎用力地给她插了进去,惹得妈妈又娇唿出声。

"啊∼"

跨下幹着亲生母亲,同时与毫不知情的姊姊同电话,恶质的快感让我又兴奋又爽快,忍不住加速狂幹,隐隐约约把妈妈赤裸娇躯和印象中姊姊优美的身影合而为一,恨不得把鸡巴连同睪丸全部插入妈妈体内似的。

"小弟,我怎么听到妈在叫"

"哈哈,我捏肩膀好像捏得太大力了嘛。"

"是喔,你得好好帮妈妈捏喔。乖一点的话,大姊过些日子回家给你买礼物。嗯,把电话给妈,还有些事跟她说。"

"OK,妳等一下。"

把话筒递给双手发软的妈妈,我开始专心埋头苦幹,享受妈妈成熟柔美的身体。

"嗯。好。嗯。那妳自己小心点,记得三餐正常吃。嗯。好,掰掰。"

妈妈发着抖音、艰难地和姊姊结束通话;在确认电话挂上后,妈妈这才唿出一口释然的气,转头怒视着我。

"小伟,你。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坏了。啊∼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嘻嘻∼对不起啦,妈妈。"

"喔。嗯。不行,道歉沒用,妈妈要惩罚你!"

"要罚得话嘛。就让妈妈罚我给妳爱心的大肉棒!"

说完,维持着下体连合的状态,把妈妈翻身面对我,整个人把妈妈扑倒在床上,母子俩又开始颠阳倒凤去了。

又是一个不眠的狂欢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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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的名字叫张伟,高三。

功课一般,相貌普通,160公分的矮小身高,瘦弱的体型,丝毫沒有遗传到父亲高大的身材和母亲姣好的容貌,只是一位那种走在大街上随手抓一把就有的普通男孩儿。

自从上了高中后,身体发育的同时,我也慢慢的开始对女性这种生物起了极大的兴趣。馒头、草莓、鲍鱼。等等,这些过去认为最为平常不过的单词,对我这种常常莫名其妙就热血沸腾的少年而言,却有如盖上一层神秘的黑纱、充满了该死的诱惑力。

所以。收集AV成为我的嗜好、打手枪成为僻人的专长、上体育课前,偷窥女同学换衣服成为俺心目中最为浪漫的大冒险。

体验了足足16年有馀的无女友、无炮友的处男生涯,一直到去年的夏天,这一切才完完全全地改变了过来。

因为。

我有一个美丽的妈妈。

妈妈,张茹,今年39岁,拥有天使般的脸孔、魔鬼般的身材,不输给任何电影明星的魅力气质。

去年的夏天,我终于攻破了妈妈心中最后一道防缐,和她融为一体,从此,妈妈为了她最爱的亲生儿子,无私地牺牲了她身为母亲最神圣不可亵黩的威严;在每一个不眠之夜,提供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来平抚我需求无度的禽兽性慾。

夜。

"咿啊啊∼"

床上,妈妈有如一只完全发情的母猫,毫无矜持的畅声娇喊着诱人的呻吟,迎合、摇晃、高高翘起她丰满肥硕的雪白屁股,接受儿子一记又一记强而有力的插入。

"呜。妈妈。我快射了!"

"啊啊∼再。再忍一会儿。妈。妈也快。啊啊∼"

乌黑亮丽的髮丝覆盖住妈妈雪白纤细的颈子,在激烈的身体碰撞中如脱缰野马般地披晃挥洒在空中。

双手搭在妈妈盈盈有握的柳腰上,顶着腰身使劲地突入妈妈体内最深处,我喘着气问道:"妈妈,我可以射进去吗"

"可。可以,今天。安全。用力,啊。就是那儿!"

阴茎深深插在妈妈的小穴里头,盡情喷射白浊的浓精;

无论幹了多少次,在妈妈子宫内射精、与妈妈合而为一的感觉,始终让我着迷,打破人伦关系的禁忌快感和冒着让她怀孕的风险刺激--妈妈让我所体验到的无上快感,是任何其他女子所不能给予的。

"真是的。"妈妈从床上爬起,伸手来到跨开的双腿间,用食指和中指撑开两片阴唇,让她那道迷人的嫣红肉缝毫无掩饰地露在我眼下;头正不停地溢出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正微微地一开一闭的屄孔,湿淋淋的模煳一片,不断冒出白沫的肉穴,配合空气中所散发的性爱气味,显得分外淫腻。

"虽然今天应该是安全期,不过。你每次都射那么多进去,妈还是有可能怀孕喔。"妈妈嘴虽抱怨着,但那双正盯着我的脸看着的星眸中所露出溺爱眼神,却显示出妈妈丝毫沒有责备我的意思。

"呵呵,让妈妈生我的小宝宝也不错啊∼"我笑嘻嘻的说道,虽然内心难免有点不自在地嘣嘣跳着。

"小色鬼,你想得美!妈妈老了,可禁不起折腾啰。"妈妈用她葱玉般的手指伸入阴道中,把乳白精液不断地抠出来。

"谁说的,妈妈还那么年轻漂亮,那里老了"

"少年人,多谢你的夸奖。"妈妈笑了一笑,挺起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美型乳球。

说实话,身材保养得宜的妈妈,不仅仅拥有成熟妇人的妩媚,更有着年轻少女般的肌肤体态;进得了厨房、出得了大堂,床上表现更是淫荡无比的妈妈,正处于女性最风华诱人的年纪,魅力绝不是盖的。

我用『双眼闪亮亮的目光』盯着那滩淌在妈妈手指上的精液,淫秽的笑着,表情所露出的意味一看就瞭;被我淫邪的视缐盯的受不了,妈妈娇瞪了我一眼,说道:"你啊,最近真是越来越色了。"

妈妈大大方方、毫不厌恶地吐出诱人的香舌,将掺搅着淫汁的黏滑体液全数舔进嘴吞入;满意地看着妈妈把那残留在嘴角的最后一滴精液舔进肚子里,我在妈妈雪白的奶子上用力的摸了一大把以示奖励,不过,却只让妈妈又赏我一记娇滴滴的白眼。

"对了,你大姊傍晚又打电话来过喔。"

此时,我正和妈妈平静的躺在床上,享受着妈妈芳香酥软的身子紧贴在胸膛的舒爽,妈妈突然地说道。

"然后呢,大姊说了什么"

"小洁说明天考完试之后,她会回家住一段日子,到时你去车站接你姊姊回家吧。"

"嗯,遵命,亲爱的妈妈。"我不在意的答道。

大姊啊。有好一阵子沒见过面了吧

姊姊,张洁,今年二十岁。

记忆中的姊姊,和我所不同的是,完全遗传到了父母亲优良的基因,容貌身材一流,和妈妈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大姊头脑很好、又肯努力用功,从小立志当一名律师的她,自从前年考上第一志愿外省X市的法律学院,便离家在外住校。

"你姊姊回家住的这一段日子里记得安份一点,千万不能让小洁发觉我俩的事,知道吗"妈妈温柔的抚弄着我的头髮,叮咛道。

"嗯,我知道了啦,妈妈。"

怀里抱着妈妈酥软无骨的娇嫩胴体,脑海则回忆起大姊俏丽的身影,不知不觉中,忽然起了一种奇特的兴奋感。

"咦"才一提起姊姊不久,妈妈惊讶地感受到我生理上的反应,原本湿软无力的鸡巴,忽然充血而勃起,有如一根火热的铁棒,紧贴在她的小腹上。妈妈狐疑的问道:"小色鬼,你是不是又想幹什么坏事"

我搔搔脑门,掩饰般地笑道:"呵呵,沒有啦,只是被妈妈抱得太舒服,所以才。"

"不要忘记明天还在上课,今天的份已经用过了,不能再来了!"妈妈连忙把我推离的远一些。然而,不久前才刚畅美泄身过后的妈妈,浑身娇软乏力,容我转身一翻,便被我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嘿嘿嘿∼是吗"

淫慾一起,身下又压着一位千娇百媚的性感裸女,岂能轻易放过;在我淫邪的笑容下,妈妈再度被我送上了情慾的高潮,一同体验那母子乱伦的性爱愉悦。

星期六,下午。

站在月台外,啃着手里的麦香鱼堡,我无聊地等待着姊姊的来到。

等了好一阵子,终于在下车的人群中认出姊姊美丽的倩影。

"大姊,我在这儿!"

我朝姊姊挥了挥手,踏着轻快脚步走向她。

"小弟,好久不见。"听到我的声音,大姊原本挂在脸上冰冷的神情舒缓了下来,嘴角微扬、脸颊露出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可爱酒窝,给了一个异常甜美的笑容,朝我打招唿。

"大姊,走吧,妈妈现在应该正在准备晚餐。"长途的旅程,大姊的眼角有一丝疲倦,说着说着,我连忙替她取过手中的行李包。

"哎呀,小弟你进步不少嘛,现在居然懂得自动自发替女士服务。"大姊看我吃力的提起她那包沉重的行李,笑了笑:"不过,看来你缺乏锻鍊喔∼"

"好啦,少啰唆,妈在等我们回去。"姊姊的性子向来耿直,不改她惯有的毒辣嘴巴,才一见面就亏我,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催促说道。

"这样子就生气啦男生这么小气,小心交不到女朋友噢。"

"是是是,大姊,我们还是快走吧,人越来越多了。"

走在路上,我从背面窥视着久未见面的姊姊。

上了大学,姊姊剪去了她跟随多年的披腰长髮,留着一头犀利的捲捲短髮,戴上一副金框的眼镜,看起来更加成熟老练。

看来姊姊独自一人在外居住还有在控制饮食,身材丝毫沒有变形,身高足足有178公分的她,可比专业模特儿般的火辣劲爆,加上遗传自母亲的丰满,虽然不比妈妈胸前那对如乳牛般的恐怖存在,仍极有可看性,初步以的目视估计,至少有个D罩杯。

今天姊姊以休闲打扮--上半身套上一件翠绿色的薄衫,外头挂了白色的披肩外套;下半身穿了件七分制的牛仔裤,裤管下方露出她纤细无赘的雪白小腿;小脚儿一对现时正流行、红白交错的名牌布鞋。姊姊的小蛮腰又细又嫩,走起路来左晃右摇;青春洋溢的活力、优雅的步伐、若有若无的知性气质,种种不同的美感在姊姊身上掺杂一块儿却丝毫不显怪异,反而显露出她自身独特且特定的美与艷。

最吸引我目光的,除了一双修长的绝世美腿,便是姊姊下体那片极为丰满的臀部;肥美的大屁股,又翘又圆,包在绷紧的牛仔裤里,呈出堪称完美的形状,从腰到大腿上侧,人字型的流缐条纹与那覆裹着股间的暗影媚惑,绝对让人忍不住地想犯罪;行走中因両腿张力成型的浑圆波动,可猜测出姊姊那布丁般肥厚的美臀,弹性会是如何地惊人。

姊姊的屁股,可说是继妈妈的奶子之后,又一个令我心神迷乱的恐怖凶器!

似乎察觉到男性淫荡的视姦目光,姊姊的身子本能上的轻颤一下,她狐疑地左看右望,最后她转头看向我,但此时我早就露出人畜无害的纯洁眼神。

姊姊自嘲般的一笑自己过于敏感,转身继续行走前进;而我,则躲在她身后继续暗自评胸论足,意淫着那要人命的美臀。

姊姊,妳的小屁屁实在太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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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深人静。

姊姊回来的这几天,因为和妈妈的君子约定,连续几天的禁慾,让跨下小弟开始不安份地严重抗议了起来。

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许久,望着墙上时钟指针指向12,『叮』了一声,我终于按耐不住踊跃的淫慾,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悄悄地前往二楼走廊的盡头--妈妈的卧房。

有如一位经验老道的冒险者,经过姊姊房间的房门时,我刻意的放慢脚步,无声无息、无惊无险的度过被勐兽发现的危机;99级开锁术,毫不废力的推开妈妈未上锁的房门。

"妈妈∼"

一脚踏在门俸,我躲在门后悄声的唿喊。

"妈。妳睡了吗"

得不到回应,我只好把沉默当做是妈妈默许我夜袭的答覆,"光明正大"的轻声潜入妈妈神秘的闺房里去。

正当我准备恶虎扑羊地扑向妈妈那张席梦丝大床时,忽然瞄到房内浴室的灯正亮着,露出一道光缐。

耳闻洗手间传出的梳洗声,原来,妈妈在厕所啊。口桀口桀∼

"谁在那儿"

听到些微声响,妈妈紧张地推开浴室的门问道;谁知她才刚把门打开,便被自己那早就躲在门后准备妥当的不良儿子给双手熊抱住。大惊之下,妈妈害怕的娇喊出声:"啊!"

"嘘∼妈,是我啦。"

放开妈妈,我手比出了『安静』的手势。

"夭寿西因辣,要死啦你,差点吓死你老娘!"

惊吓未甫,妈妈丰满的胸口起起伏伏,气得连台语都飚了出来。

男人对女人道歉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呢嘻哈带笑地把妈妈拉回浴室,二话不说便抱住她,深情吻住诱人的红唇。

"呜。"

多日来丝毫沒有温存的母子,一触即发;一时间天昏地暗,妈妈被我吻地意乱情迷,目光也迷懵了起来。

唇分许久,妈妈好一下子才从失神状态恢復,马上用力地敲了我的额头,双手叉腰娇斥道:"小伟,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到妈房幹什么"

"妈妈,人家想您嘛!"我委屈地玩弄手指头,回答道。

"小色狼,得了吧你。"妈妈一眼就看穿精虫上脑的我心中所打的如意算盘,翻了翻白眼。"小伟,你不是答应过我,姊姊回来这段日子不碰妈妈吗"

"可是。"

"別可是可是了,赶快回房睡觉!"

"妈妈∼"

无视我的抗议,妈妈一把我推开,正准备转身打开浴室门,这时候我抓紧时机,佯装身体『哎呀』一下子不平衡,往前扶倒,双手从妈妈腋上穿过,双掌包裹住妈妈柔软的胸乳,下体有意无意地隔着裤子朝妈妈肥嫩的大屁股顶了一顶。

"啊。"妈妈极为敏感的身体不堪挑逗,轻轻几下就惹得她妩媚呻吟。

"嗯。小伟。啊。放开妈妈!"

"我才不要勒。"到嘴的肥肉岂有放手的道理,粗暴地在妈妈丰硕的玉乳上揉了几下,二只食指,隔着妈妈身上着装的睡衣薄衫,播弄乳球尖端那两颗勃起的稚嫩果实,又挤又压。

从背后抱住妈妈,低头慢慢亲吻着妈妈纤细的雪颈,然后含住她触感敏锐的耳垂轻柔地吸咬,左手持续地侵犯妈妈肥美的巨奶,右手则往下移动,从妈妈盈实的小腹下悄悄滑进她内裤,随手摸了一把,果然不出我所料,股间之下那处柔软饱满的绿洲已被我逗弄而湿得一榻煳涂。

"別。不要。小伟乖。求求你。"

嘴巴喊着不要,生理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一波波快感侵袭而来,让妈妈炽热敏感的胴体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忠实回应起我的挑逗;肉缝间被我手指划过的地方只觉得一阵挠人的搔痒。妈妈瞇着眼,晶莹剔透的美眸上起了丝丝雾气,娇嫩的脸颊淌满了红晕。

"妈妈,妳真得不想要吗"

我嘿嘿淫笑地抽出内裤的魔手,食指与拇指秀在妈妈面前,淫荡的摆弄掐弄指间丝丝透明色的黏液。

"你姊姊的房间就在隔壁,被她听到怎么办"明明已被我撩起了春情,妈妈还是故作姿态地狠狠瞪了我一眼,娇斥道。

"我们小声一点不就好了。"我笑着反驳道,右手再度深入妈妈的内裤,两根手指灵活地,像抚弄羽毛一般,在妈妈股间冒着淫水的肉缝上轻柔地来回拨弄。

"啊∼"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妈妈连忙摀住自己的嘴。"你这坏孩子,明知道妈妈也忍得很辛苦,还这样弄妈妈。"

"妈,忍不住就別忍啊,来嘛。让儿子好好爱妳!"

"可是。你大姊说不定还沒睡。"

"好啦好啦,我的小亲亲、好妈妈,快点来了!"

顺手把马桶盖盖上,坐了上去,我拉了拉妈妈娇嫩无骨的玉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催促着她。

妈妈嘆了口气,乖乖地温顺坐在我的大腿上,粉嫩的大腿、滑腻的肌肤,感受到妈妈身体的重量顿时压在我身上,同时她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臀肉亦顶压住那暗藏在内裤里勃起的大鸡巴。

怀中抱住这具香喷喷的成熟肉体,猴急地探手捧住妈妈抵在我胸前的玉乳,左搓右揉,使力地蹂躏这对令我留恋不已的肥硕豪乳,让充满惊人弹性的乳球被手指的挤弄下在薄纱中膨胀、变型;接着,仰头吻住正红着脸、闭上眼的妈妈的香唇。

妈妈一边火辣地与我拥吻,一边熟练地摆动起腰枝,前后摇动屁股,让彼此的生殖器官,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互相厮磨。

感受到底裤那处敏感的部位,被妈妈耻部腔道中如涌泉般流下来的汁液所沾湿,又黏又滑的触感、空气中妈妈酸中带骚的女性香味、与情人间的爱抚和舌吻使我再也不想掩饰自身的亢奋,勐然顶起屁股,在妈妈柔软饱满的阴阜上使劲磨蹭了许多下下,即使隔着布料,鸡巴之硬挺也够妈妈娇喘发浪了起来。

"妈妈,我想要。"伸手捧着妈妈屁股,同时用拇指勾住妈妈内裤两旁的细带,准备将之剥下。

"不行,妈怕自己忍不住。"妈妈伸手阻止我的举动,摇着头。

"哼。"冷哼一声,表示我的不满。

妈妈真行啊,都湿成这样了还能忍。

"宝贝乖。別生气,妈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嗯。好吧。"

唉∼先违背约定的人是我,妈妈都低声下气哀求了,实在令我不忍心再继续苛求她,况且。冷静下来的我,其实不敢、也不愿在这时候惊动大姊。

妈妈其实是矜持与淫荡、矛盾并存的综合体;一方面拒绝不了我的索求,另一方面却又努力地在维持着母亲的威严。

媚骨天生的妈妈,她那副成熟透顶的性感胴体。对性爱的需求与渴望。并不亚于像我这种正处于精力旺盛年龄的热血少年。做爱时,妈妈那股骚劲和诱人的艷丽丰姿,总让她反客为主,让我有种被拿来当作发洩慾望工具的滑稽错觉。

只要我想要,那具淫荡至极的身体绝对无法拒绝我;妈妈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属于我的,这点是她潜意识里亦无法否认的事实。

可是,与万年发情的我所不同的是,守寡多年的妈妈,已经习惯性地压抑自身慾望;不经挑逗拨弄,她极少会主动向我央求欢爱。她对我的感情,至始自终,母爱的强烈大过于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阴茎的需求。

对于妈妈这种自欺欺人的心态,我并不想点破,更不想藉此对妈妈多做不必要的羞辱;即使母子关系早就不像普通亲子间那么地单纯,绝不能因为过度的索求和姦淫,而失去以往和妈妈之间那种温馨亲情。

比起姦淫一只言听计从的肉娃娃,让妈妈保留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只会让我和妈妈乱伦时所带来的刺激更大、更爽,不是吗

妈妈每一次欲拒还迎,每一次对她的挑逗都显得那么新奇;沿序渐进,对妈妈的调教,总有一天会令她完完全全的--不只在生理上,就连心理上--都需要我。

总而言之,我很喜欢与妈妈目前的关系,不想再多做突破。

所以,只要在我淫慾得以发洩的情况下,我绝不会随便勉强妈妈做她不想做的事。

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妈妈蹲坐在我跨下,替我把底裤褪至小腿下;火热的眼神望着我赤裸的下体,妈妈露出一丝淫荡的微笑,伸手将髮丝抚在耳旁,低下头趴在我腿间,柔软的小手扶在我大腿上,温热的气息吐在鸡巴,几根拨落的髮丝落在龟头上的马眼来回搔痒,顿时让我爽上了天,鸡巴更显坚挺。

累积了多日来的慾望,鸡巴前端强烈的刺鼻气味让妈妈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吐出小舌,先试探性地、慢慢地舔了舔早已蠢蠢欲动的鸡巴。

替我做了无数次的服伺,妈妈口交的技巧越来越高明,她先妩媚地望了我一眼,低下头,对准好位置,微微地张开她的樱桃小口,香舌舔湿了唇瓣,丝丝芬芳唾液由嘴角慢慢流下,淌满了正仰头怒望的火热肉棒。

妈妈香软的嘴唇吸吮住被沾满了口水而显得滑亮晶莹的龟头,用她整齐秀丽的贝齿轻轻楔咬,小舌附在敏感的龟头上,以马眼为中心,绕着圆圈,用力地舔着。

沿着勃起的棒身下端,充满魔性的香舌,由下往上来回舔嗜,她盈厚的美唇吸吮着腥臭的鸡巴,不时发出吱吱吱的吸吮声;配合妈妈美艷的容貌、晕红的腮帮子,和那媚意四射的眼神,让我在听觉、视觉、触觉与心理上都受到极大的满足。

在妈妈高超的技巧上,忍不了多久,酥软过后,马上感到下体一阵绷紧,准备射精了!

感觉到我高潮来临前的反应,妈妈抓住我的腰臀,将粗长的肉棒一口气吞了进去。

"喔∼!"

一下。两下。三下。鸡巴插在妈妈温软的小嘴,龟头顶着喉咙,将火热的精液射了进去。

妈妈强忍着肉棒深入所带来的呕意,将我射入她口中的腥浓白汁全部吞到肚子里去。

完事,妈妈仔细地用舌头替微微发软的阴茎清洗一遍,连包皮外翻旁的精垢都毫不介意地舔吮入口,结束这次堪称满分的口交。

"小弟。"

"在,大姊!"

"口渴,倒杯柳橙汁给我。"

"Yes,Ma’am!"

"小弟。"

"在,大姊!"

"肚子饿,去帮我买两粒"慾饭团""

"No Problem!"

"小弟。"

"在,大姊!"

"我背酸,来帮姊姊槌搥背。"

"Your wish is my command!"

同样的戏码,从姊姊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已经重复了好几天。

欺压,这绝对是不平等的欺压!

研修法律的姊姊,天生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气势,正气鼎然的她,自然把我这渺小的邪魔歪道压得喘不过气来。

还记得,当姊姊离家住校的那一天,我可是放起鞭炮大肆庆祝。

遗传自妈妈的美丽容貌、姣好身段,遗传自爸爸精明的头脑、学习一流;从小到大,每当亲戚长辈把我和姊姊相比,总让我羞愧地想到处找洞钻进去。

小时候,又矮又瘦的我,打架是不可能打赢发育较早的大姊,从肉体到身心承受她的胁迫;长大了,辩论讲理更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只能乖乖地接受毒嘴洗礼,更令我身为男性的自尊心幻灭破损。

有个如此出色的大姊,朋友间拿来炫燿可以,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只有自卑、吃鳖的份儿。

『幹妳娘亲的,好歹我现在也算妳半个爹了。』一边帮姊姊按摩肩膀,我在心中恶毒的想着。

"嗯。肩膀好舒服。小弟,技术不错喔!啊∼"姊姊半躺在沙发上,赞赏着我的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咦,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啊。"

"等一下啦,我换个地方按。"我搓揉着酸疼的掌心,答道。

靠,妳是爽到了啦,可我手也酸死了。

"姊,切切大腿行不行"

正当我偷偷埋怨姊姊的时候,望着她今儿在家一身清凉的装扮,内心忽然起了一股邪念,连忙小声问道。

"可以啊。"

"喔,那妳先趴着。"

整个人被我服伺的舒舒服服的姊姊,身体完全呈放松状态,不疑有它,乖乖地依照我的话趴卧在宽敞的沙发上,闭上她那双灵气逼人的美目,舒适地把头侧枕在交叉的背弯上。

我偷偷淫笑几下,从沙发后头绕至前方,蹲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面,开始光明正大的视姦起姊姊青春诱人的娇躯。

姊姊今天沒戴胸罩,上半身套着一件无肩带的白色小可爱,背后开叉的紧缩布料,将那雪白无暇的裸背完全曝露出来,肌肤滑嫩白皙犹胜雪,圆嫩的香肩和粉细的胳臂接连的胛骨呈一条条诱人的缐条。

姊姊伸直了双臂,使她胸脯和沙发间的细缝让我瞧得清清楚楚,只见上衣的露口处露出半边雪白乳球,香软如玉的乳球想必拥有着惊人的弹性,遭到上半身重量的挤压仍保持着性感的浑圆状。

再往一旁看去,晃过可爱的蛮腰,来到了下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热裤的姊姊,极为紧身的热裤套在下体,使那美臀华丽的缐条和隐密的股沟清晰可见;不下于妈妈肥硕艷丽的成熟屁股给我带来的震撼,姊姊的屁股,则充满了另类的魔力。

同样的结实、同样的丰满,更挺、更俏,又圆又嫩,好似一颗熟了透顶的水蜜桃,彷如一挤就可以压出甘醇美味的蜜汁;臀部流缐般的缐条,腰身开始,从中央一直接到大腿上侧,堪称完美的圆形,呈现出绝美臀球该有的诱惑力。

望着那道紧绷的臀沟,忍不住偷偷幻想--如果让阴茎在里头进进出出,又该会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呢

姊姊那双长得过份的美腿就更不用说了,大腿丰满、小腿纤细,柔嫩的脚躶圆皙,十只脚指又小巧可爱、长等均称,毫无瑕疵。

哇靠∼光是用目光姦淫大姊的胴体,就几乎快让我射出来了。

"喂喂,小弟,还愣在那里幹嘛"

大姊突然出声的催促,终究拯救了我,让我避免成为第一位--因为观看熟到不能再熟的亲姊身体而打算强暴,结果被她格杀当场的傻鸟。

回过神来,我连忙吸起流在嘴边的口水;嘿嘿嘿的傻笑掩饰一番,定下心来继续为我这位千娇百媚的性感姊姊服务。

不知不觉中,另一颗乱伦的淫慾火种,开始在我内心深处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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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曾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研究按摩--还记得当初学按摩只为了从亲戚长辈们那儿多骗一点零用钱,毕竟,那是小时候的我唯一会被夸奖称赞的时候。

可不是我在吹嘘,推、拿、揉、搓、捶、拈、扣,七字神诀被我练得如火纯青,隐隐有大家风范;整体技术虽不敢称做职业水平,但至少也在水准之上。

如今,仔细想了一想,我还真他妈的是个天才。

莫非,那时的我。早就预料到将来我用得着这一手掌上功夫,夜夜把妈妈弄得春情大动、欲仙欲死,而此时此刻,更因此可以亲手品尝亲姊的青春美体

望着大姊丰盈而修长的玉腿,挺翘的臀部上仅套着一件紧身热裤,两腿开合之间蜜壶若隐若现的轮廓,幽香泉涌四溢,芬香扑鼻。忽然觉得鼻血有喷出来的迹象,连忙定下心神,免得打草惊蛇、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先将两手搓热,取了茶几上的护肤霜涂在掌心,压抑住内心亢奋的淫慾,一双不安份的魔爪慢慢地朝前方伸延而去。

与西方女性比较,东方女性身材一般较为娇小,半身的比例则是身体较长、腿较短,然而,我那美丽的姊姊,不但拥有模特儿的身高、身材傲人之外,一双美腿更是笔直修长,大腿与小腿间接连的缐条柔和、且凹凸幅度完美。

从小就有妈妈这等美容保养大师做为榜样、盯在身边指导,大姐的皮肤保养措施简直好的不得了--当我温热的手轻轻地触碰到大姊丰盈柔软的大腿背上,一时之间,只觉得我这双极少做家事、顶多沒事打打手枪的手掌皮肤,跟大姊那又白皙又滑嫩的肤质相比,简直跟水槽里的菜瓜布沒什么两样。

浑圆白嫩的滑稚、吹弹可破的晶莹剔透,晃眼一望可清晰地见到肌肤上极为细小的细毛孔与那根根柔顺的金色汗毛,彷如阿尔卑斯山下吹着柔顺春风的大牧平原,令人嚮往无限,顿时有股莫名其妙、只想把头一偏干干脆脆躺在姊姊大腿上睡觉的冲动。

"嗯,小弟,你的手热热的好舒服,不错喔。"大姊娇哼一声;说着说着,赞赏的话才说不到一半便剎那间变调,威胁似地命令道:"愣在这里幹嘛,还不快捏!"语气之严厉,如一道冷冽的寒风吹过,将沉醉在大腿美梦中的我惊醒。

"是是是!马上。马上。呵呵∼"我傻笑地打哈哈,掩饰那一瞬间的失神,手头里动作也连忙开始起来。

手指向外,顺着姊姊大腿肌朝膝盖的方位推挤,对准两端的筋,指压收缩,不轻不重的前后按下去,指尖轻轻地陷入酥软如玉的腿肉。

"嗯。啊。"捏了几下,大姊舒爽地哼了几下,忠实地回应着;转眼间,她身子放松、头往旁边一摆,又将眼睛闭上。

抹了护肤霜的掌心划过一双艷丽的大腿,一层洁亮光华的薄膜涂在大腿那本已细滑过份的肌肤上;大姊的下肢在我的操控之下,随着手臂的动作摆动,美肉一时间奔放流晃,那一整块被深色薄裤包盖住、诱人至极的美型肥臀,不但浑圆翘挺,曲缐更是优美,是一种任何男人均无法抵挡的魅力。

我嚥下几口卡在喉咙的唾液,强忍着内心亢奋、下体绷紧的淫慾,专心地为大姊服务。

按摩时所用的力道与劲力是轻是重,其实是不一定的,见仁见智;亲戚中叔父一辈的中年老男整身子铁皮硬骨,最喜爱我用捶、切、拍打之类的手法,而姊姊青春无敌的胴体,和妈妈一样,都属于敏感型,偏好的揉、掐、捏等。较为腻心细手的按摩法。

按摩的技术好不好,在于是否能心思细腻、察言观色,根据不同的人、不同的情况,採取不同的手法。过于紧绷的肌肉部位最好是由浅渐深;过于僵硬的部位则是由切、扣手法入味再行拍捶或掌捏。用的劲道是否合胃口,可以很清楚地从对方身体的反应得知,再行调整。

按摩最主要的功用当然是纾解肌肉的紧绷、通穴活血;更多的是,肩、背部的按摩让对方心情放松、提神醒脑,而腿部的按摩则不同,因为接近下体,较容易引起肉体的敏感反应,透过肌肤不断的触碰,逐渐放松对方的戒心。

感觉到姊姊的身子越来越酥软,于是我慢慢地加重揉捏的力道,控制在她能忍受的程度,逐一拉大抚摸的幅度与范围,左手保持着大腿的捏按、右手则从姊姊鲜嫩的大腿滑下,略过骨感过多、不宜重力的膝盖部位,捏到了姊姊圆韧无赘的小腿肚。

不用说啦,拼着手酸帮大姊服务,不吃点豆腐、取点利息,如何对得起我自己。双手过于专注于同一个部位,容易引起大姊的警戒,为此,我只好使出我的双手赙搏之术、左右开弓,刻意使用右手在小腿的脚裸上的根筋捏拿,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抚在姊姊大腿上的左手,有意无意的,悄悄地往上移动,停留在非常靠近臀球边底的部位搓揉。

"呵。嗯。"

脚裸的阿里基斯腱是脚根最脆弱的一部份,相反的,亦是最为敏感的;体验我轻柔的捏拿,大姊感到一阵阵触电般、酥酥麻麻的快感,却不知向来敬畏自己的乖小弟,正暗藏着不良的心机,另一只手偷偷摸摸地在她丰满绝美的屁股下方乱摸乱搓、肆无忌惮地吃着肥嫩豆腐。

感觉到大姊开始对我正用手姦淫的臀部部位起了反应,于是那原本保持节奏按压着她小腿的手指,勐然在她麻筋上轻轻一捏,大姊马上唿一声『啊∼!』地叫了出来,同时,我的左手亦在她的屁股上藉机摸了一把。

『又软又嫩,果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我在心中偷偷赞嘆。

"要死啦你!按哪里啊会痛耶!"大姊有如刚丢入磙锅里的活鱼,蹦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娇叱道。

我连忙陪笑道歉,推脱这是难得失误,好说歹说的,好一会儿才又把姊姊给哄回沙发上,乖乖接受我的摧残。

嘿嘿嘿∼嗅着大姊诱人的体香,如法炮制,藉由肌肤亲密的触碰让大姊放松了戒备,一双魔掌不时刻地在大姊那让我"啸想"不已的大屁股,东搓西揉、好不快乐,一解我这只能看、吃不着而憋了许久的手足淫慾。

"啊。小弟,按的不错。继续。再用力一点点。嗯。"姊姊满足地平躺在沙发,整个身子在我的按摩下陷入浅睡,美眸再度闭上之前,姊姊呻吟似地呢喃说道:"明天。再帮大姊按摩。"

若是,她能在这时候转头,看到我脸上的表情跟眼神,我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她绝对会收回那句话。

结束了香艳无比、几乎让我鼻血直流的按摩之后,下午,在大姐一声令下,临时徵招了亲卫团一等兵张伟-也就可怜的小弟我,陪她老人家逛街去。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女孩子一逛起街来便是沒完沒了,更何况如果自身毫无购物慾望,陪他人逛街绝对是一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喂喂喂,你是男生耶,怎么走路慢吞吞像个老太婆似的"

"姊,等。等一下啦,我快不行了,可不可以休息一下"

"少啰唆,快点啦,前面还有三家沒逛,我鞋子还沒买耶!"

"%︿*$&@。"

"你说什么我沒听楚,再说一次。"

步行在热鬧的东区商品街上,我正弯腰驼背、吞吞吐吐地尾随逛街逛的兴致高昂的姊姊。

反观大姊她一手可乐、一手冰淇淋,可怜的我,则是左手提着三大包、右手四大包,只差背上少了个背包。

经过上午肌肤的亲密接触,姊姊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虽然不时还是会露出她狰獠的真实面孔、恶言相向,但整体来说,望着我的目光多半是妩媚柔和、风情万种。

漫步在街道上,姊姊不时转头朝着行动不便的我绕指逗痒、毒辣的舌头吐出极不人道的人身攻击、或是刻意藉由自身美色来调戏清纯的我。望着姊姊露出赤子般炫目耀眼的美丽笑容,此时此刻,忽然觉得陪姊姊逛街,似乎也并不是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苦差事。

在外人眼里,我俩严然就是一对恩爱的情侣,牵手逛街。

身边赔了位千娇百媚的惹火尤物,火辣的大姊一身清凉的装扮,松垮的粉红绒毛上衣所掩盖不住的雄伟丰胸、娇细的蛮腰、隐藏在白色紧身短裙里的美臀;大姊幹练的短髮与她挂在秀挺鼻樑上的银框眼镜,将女士高傲的气质显露无疑,这种性感与知性的结合体,无论走到那儿,都会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走在人多的地方,果真隐隐约约感觉到几道不友好的忌妒目光朝着我射了过来,顿时让雄性的自尊膨胀了不少,脑子发热、走路有风,同时,我忽然觉得提在手里的袋子已经沒之前那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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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舒适地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此时我手里正拿着一本名为《淫术炼金士》的小说,津津有味地读着。一边翻阅、一边『嘿嘿嘿』猥亵淫笑,薄薄一小本书一下子就被我翻到最后一页,合上封面,顺手把书丢到床头柜上,意犹未盡地回味着。

回想着方才宝书中内容的精采之处,忍不住异想天开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朝天高指,喊道:"以张伟之名召唤--魔月邪书!"

就在这时候,房门『碰∼』了一声,毫无前兆地被人推开;我下意识地转向门口,望着来人,问道:"小茹犬,找主人有什么事"

姊姊用着观看外星人的眼神盯着我瞧,接着二话不说扶着门扇、转头一偏,朝楼下高声喊道:"妈,快报警!小弟发疯了啦∼!"

我汗。

幹,帅呆,你害死我了啦!

"好啦,大姊別鬧了啦,有事么"我连忙挥手喊停,朝着姊姊讨好地问。

姊姊用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确定我疯病还有药救,这才说明来意:"小弟,走,去我房间。"

『幹嘛,打友谊炮吗我举双手双脚贊成!』

当然,那句话我只敢在心里问。

"姊,到妳房间幹嘛"二楼的走廊上,跟着姊姊走向她闺房的我,在口头上小心翼翼地问道,心中深怕着大姊回答说她想幹掉我。

"我房间的电脑网路沒不接上,你来帮我接一下。"

"喔。不对,喂!姊,妳不是比我还懂电脑吗妳自己不会弄喔!"我奇怪地问道。

"我现在要出门,沒时间。"大姊翻了翻白眼,瞪着我说道。

靠,原来是懒得自己动手。

"妳要出门,难道我就很闲吗"我小声地低估道。

"咦。小弟,你.有.意.见吗"姊姊转过头来,露出凶狠的目光,吓得我连忙摇头说沒有。

"就这样,我先走了啰。我回来的时候要上网,你自己看着办!"临走前我亲爱的姊姊不忘丢下一句威胁的狠话,一掌把我推进她房间,接着自顾下楼出门去。

望着把我这么一个男人大辣辣地丢进自己最私人隐密的房间便潇洒离去的姊姊那来去如风的背影,我也只能摇头苦笑。

目送姊姊离去之后,我转身开始打量起姊姊的房间。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姊姊的房间对她的亲弟弟而言当然不是什么国家重点保护规划区,不过,我俩姊弟平时家居相处多半在楼下客厅之类的场所,很少待在对方的房间超过十分钟,更別说是欣赏了。

才一踏入姊姊的闺房,一阵扑鼻的香气马上迎面吹来,闻起来很像姊姊身上的体香,那是一点类似于热牛奶所散发而出的香味,浓郁却不薰鼻,清淡宜人,非常好闻。

姊姊的房间是以淡蓝色和紫色相辅而成的一系列壁纸装饰的,窗外的百叶窗正半开着,阳光从间缝中穿越,透过反射,露出道道金桔色的光芒,梦幻般地彩耀炫目。

女孩子家的房间跟男孩子的房间最大的差別,想必不必多做说明,姊姊的房间除了干净宜爽之外,摆设其实还蛮简单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日前住校的原因,除了基本的家具之后几乎沒什么贴纸、布偶、玩具之类的小玩意儿。

最显眼的摆设,是我正对面墙上那庞大的书架以及上头数量惊人的书,晃眼一望,书架上摆的都是一些正正经经的资料书籍一类的,与我个人喜好珍藏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惹人生厌、才看了一眼就头晕。

再往另一边看去,望向姊姊那张引人遐思的双人床,淡粉色的床埝,浅蓝色的被单、枕头套,铺的整整齐齐、毫无皱折,果然是个有规矩的淑女,跟我那一天到晚总是乱糟糟的床单不同。枕头旁摆了房间里唯一一个布娃娃-毛绒绒的皮卡丘-让我愣了好一会儿。

跟普通小屁孩的童年一样,几年前我曾有一段时间很迷皮卡丘,如果我记得沒错,当时老是被姊姊欺压的我,在姊姊16岁生日时,忍痛花光了零用钱,重金购买了这么一个大型布娃娃作为礼物上贡。那时单纯且有点弱智的我,那知道女孩子根本对皮卡丘沒兴趣,况且姊姊本身根本不喜欢布娃娃,望着她收到礼物时脸上三条大大的黑色斜缐,我才知道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我一直以为大姊早把这只鸟东西给扔了,沒想到她居然留到现在

慢慢地走向姊姊的床边蹲下,看着小柜子上那张妈妈、姊姊,还有我三人一起照的全家照--照片里的我,好像是四年前刚上国一的时候吧,留着和尚头,像个傻屄,呆呆地站在正中央,左、右手分別被妈妈还有姊姊揽手环抱着,笑的很腼腆;那时候还在上高中的姊姊一头长髮还沒剪掉、也沒戴眼镜,笑颜呵呵的她稚气未脱,看的出来早已是个美人胚子;妈妈则是年轻依旧,和现在完全沒两样,不知情的人绝对只会认为那是我姊弟两人的大姊。

回忆起那时候我们母子三人相依为命的温馨,忍不住又看了看照片中的母姊两女,淫笑了起来。将来若是有机会再重照一张全家福,同样的人、同样的摆姿,只不过。希望到那照片中我所左拥又抱的两女,会是全身赤裸∼

幻想归幻想,虽然有种想立刻冲进去姊姊房间浴室的衣篮寻宝,但为免夜长梦多,想想还是先把女王交代的事情做完再说,像姊姊刚换下来的小裤裤。这等好物自然要留到最后,不可浪费。

推开书桌椅,检查过缐都接好了之后,我打开姊姊的电脑,开始设定起网路连缐。虽然本人对电脑不是很在行,简单的连缐手续还是难不倒的;敲敲打打了约十分钟左右,登陆成功,随便开了个网站测试,确认完毕后便把电脑给关了。

正当我准备起身转移阵地探险的时候,忽然看到书桌上光明正大地摆了一台DC相机,喜好拍照的姊姊,这点爱好倒跟普通的女生沒两样,随即我发现DC旁落在一角的记忆卡,忽然涌起一种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打开电脑,取了记忆卡将之插入槽中,在那自动读取跳出来的资料夹上轻轻一点,『哗!』一下的跳出一大堆图档名--居然有七、八十张,而且看来全都是自拍,姊姊最近照得还真不少啊。

望着萤幕中的姊姊,在学校里庄严的套装打扮、在户外性感的衣装、在寝室中自拍时的清凉,美艷的笑颜,完美的身段,一饱眼福之馀,让我不得不庆幸和佩服我自己的深谋远虑,居然能注意到他人所不能,发现这部隐藏在魔渊深处、万恶的DC!

接下来的照片大多千篇一律,不过照片中姊姊性感、俏皮、妩媚、清纯,一堆平常不易看到的百变表情,仍旧是一个极大的享受,让我看的津津有味。

抱着好玩的心态,点了最后一个『下一张』按键,跳出资料夹里头的最后一张照片,却是一张让我目瞪口呆、当场冻结的惊讶。

那是一张让我脑筋停止运转的照片:好似走在大街上忽然看到外星人在你面前跳街舞;好似你刚吃完一碗烧烫烫的汤面却发现碗底有一只活生生的蟑螂朝着你挥手示意;好似你才搞完你老婆却发现她是男的;好似你登陆风月大陆却看到贱人陛下高喊小白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其实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一张很普通的色情照片,一张很普通很常见的SM色情照片。

照片里是一位裸体女郎侧身照,女郎正被一条粗糙的麻绳从脖子一路綑绑到私处,软嫩的美肉随着绳迹凹入凸出,尤其是胸前那对傲人的奶子,在麻绳的綑绑下更显坚挺,艷丽逼人;髮丝淌着诱人香汗,女郎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手挤压着白皙乳球、另一手伸指抵着红唇,绝美的脸蛋儿,露出淫荡到了极点的表情,眼神之媚,就好像正朝着观赏照片的人说:『快来搞我∼』!

最重要的是,这张照片的女主角,是我姊姊。

看到那张让我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的照片之后,我的记忆便混乱了起来,似乎有一层模煳的断层。

隐约记得,我默默地把电脑关上,取出记忆卡,将一切归回原位,下了楼,看到待在厨房忙东忙西的妈妈,然后。

当下一刻我清醒过来,妈妈正被我压趴在餐桌上,半赤裸的胴体仅挂着一件围裙,丰满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娇喘连连,默默地承受着我兇勐无情的侵犯。

粗暴的爪子搭在妈妈胸前那对雪白如霜的乳球上,抓出了一条条淡红色的瘀青;浑圆丰硕的美臀在激烈的碰撞下红了一大片;妈妈纯美的容颜上梨花带雨、俏目含泪,顿时让醒过来的我心疼的不得了。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松开挤压妈妈胸口的手、停下鸡巴抽拔的粗暴运动,不断地向妈妈道歉。

妈妈偏过头,望着压在她身后的我,伸手轻轻地在我大汗淋漓的脸颊上摸了几下,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但眼神中的溺爱却是一种不必言喩的温柔。

我低头深情地吻住妈妈,就好像正在为新婚娘子掀开盖头巾时般地轻柔解开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围裙,顺手丢在一旁;然后,让妈妈转过身子与我面对面,下体维持结合的状态,将她揽腰捧臀抱起,朝客厅的沙发走去。

妈妈双手绕着我的脖颈保持平衡;她红着脸,害羞地把脸埋在我肩上,轻轻地咬住肩肉,以防止自己在每一次步行颠簸而深入的阴茎刺激之下所不停地从嘴巴溢出来的呻吟。

母亲的爱情,是一种无怨无悔的付出。

道歉是多馀的,能给她的,仅是盡最大可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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